我嗜財如命,信奉白嫖可恥。
初中同桌借我橡皮不還,我放學跟著他回家,讓他媽按市價賠了五毛錢。
公司同事蹭我車上下班。
我在副駕駛貼了收款碼,上車先掃起步價。
後來,豪門父母把我認回江家。
養女江月卻戴著奶奶留給親孫女的翡翠鐲子。
她摸著鐲子,楚楚可憐:
“姐姐,醫生說我體虛,需要玉養身體,你可以把這個鐲子借我帶帶嗎?”
親戚們紛紛勸我大度。
母親溫柔地拉著我:
“月月從小就身體不好,一塊石頭而已,媽媽明天給你買個更貴的。”
我掏出隨身帶的計算器,按得劈啪作響:
“帝王綠冰種,市價三千萬,按每天萬分之五的租金算。”
我把計算器懟到她臉上:
“每天1500,你怎麼支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