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陸家大少從海外歸來,身邊多了一位留學時的女同窗。
他當著全家人的麵摘下我的婚戒,替她戴上。
"她陪我熬過了最難的三年,這個位置本就該是她的。"
婆婆麵露不忍,我卻笑著端起茶杯。
"既然嫂嫂對景行有知遇之恩,我簽字就是。"
隻因前世我不肯放手,苦苦哀求。
那女人便當著媒體的麵跳下天台,留了一封遺書。
"我不做拆散別人家庭的人,祝你們白頭偕老。"
陸景行親手把我送進精神病院。
每天一針鎮定劑,三年。
直到我父親公司被他吞並,母親跪在醫院門口求他放過我。
他隻是隔著監控看我,語氣平淡:
"如果不是你逼死了她,我何至於此。"
"你欠她一條命,你全家都得陪葬。"
我死在那張病床上時,體重不足七十斤。
重來一次,他摘下我婚戒的那天。
我從包裏取出那份提前擬好的離婚協議,成全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