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賣官第三次落槌時,永寧侯府那座荒山終於歸了我。
四周先是一靜,隨即爆發出一片笑聲。
我穿成京城有名的拜金庶女,為了攀上侯府,主動給病重的世子衝喜。
可花轎進門不到一個時辰,世子就死了。
侯府認定我克夫,不但不肯歸還兩萬兩嫁妝,還讓我從府中產業裏選一樣抵償。
婆母以為我會選莊子,小叔以為我會搶珠寶鋪。
世子臨終前念念不忘的表妹,更是提前抱走了庫房裏所有現銀,說那是世子留給她和腹中孩子的。
我卻隻選了京郊那座寸草不生的白石山。
婆母看著我,滿眼鄙夷。
“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東西,看見什麼都想占。”
“那座山挖不出鐵,也種不活糧。每年光修山路便要賠進去幾百兩。”
“你既然選了,往後是賺是賠,都與侯府無關。”
我讓人拿來紙筆,請她將這句話寫進分產契。
小叔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嫂嫂不是最愛錢嗎?怎麼連石頭和銀子都分不清?”
我撚了撚從荒山帶回來的白石,沒有回答。
穿來之前,我在瓷土礦區長大。
侯府眼中一文不值的破石頭,運到瓷窯裏,一車就能賣出百兩銀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