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了整整一月,我終於弄清了。
夫君養在別院的那位紅顏知己,根本不是什麼落難千金。
而是揚州老鴇專門培養來掏空勳貴家底的頂級瘦馬。
我氣得發笑,拿著查實的賣身契準備去書房找他攤牌。
畢竟我這個青樓花魁可是費盡心機才嫁入侯府,總不能看著他把家底敗光。
剛走到長廊,他就沉著臉攔住我。
“我不想瞞你了,我已經對婉兒移情別戀了,她比你懂詩書,比你更懂我的懷才不遇。”
他眼裏滿是酸儒的癡狂:
“她視金錢如糞土,從不逼我結交權貴。”
說著他掏出分家文書,滿臉大義凜然:
“侯府在江南的三千畝良田和十間旺鋪都歸你,我隻要京城這座宅子。”
“隻求你讓出正妻位置,給她個名分,否則我這輩子絕不踏入你房門半步。”
我摸了摸袖子裏那張老鴇的認罪畫押,又想起這表麵分光,實則是虧空無底洞的侯府。
慢慢把手抽出來,笑盈盈看著他。
"侯爺高義,妾身祝二位白頭偕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