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宮裏偷跑出來闖蕩江湖,在苗寨稀裏糊塗跟一個少年拜了堂。
洞房那晚少年漲紅著臉翻牆跑了,回來後隻一個勁的給我塞蟲子,卻不開口說話。
我氣得跳腳,又不想跟啞巴計較,留下一封休書就接著去浪跡天涯。
才出南疆,就被人打暈套麻袋抓走了,
再睜眼,又回到了皇宮,手腳都被綁著,麵前是囂張跋扈的貴妃。
她身邊跟著太子,笑吟吟地看我:
"聽說你在外頭嫁了個蠻夷野人?跟你那不要臉的娘一樣。"
二姐一巴掌扇過來,我半邊臉火辣辣的疼。
太子讓人把我按跪在石板上,扔了份文書過來。
"發揮你最後的作用,替你二姐去北涼和親。"
我咬著嘴唇不肯哭,膝蓋已經磕出了血。
一支竹笛從牆外飛來,正中太子手背。
少年翻牆落地,衣袍上還沾著趕路的風塵。
宮門外湧進來的人黑壓壓跪倒一片,喊他"少主"。
少年蹲下來給我擦膝蓋上的血,頭也不抬地說:
"南疆的聘禮,明日送到。誰敢動我夫人,我滅誰滿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