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婚那天,看著拿著城裏戶口本耀武揚威的前對象,
我轉頭就拉住了村裏最窮的糙漢陸錚去領了證。
我以為我是慧眼識珠,挑中了這個未來會飛黃騰達的潛力股。
可陸錚卻死死咬定,我隻是拿他當氣前對象的墊腳石。
結婚五年,我跟著他起早貪黑出海打漁,給他生兒育女,熬得滿手凍瘡。
他卻把賺來的錢全鎖著防我,連喝醉了都要紅著眼冷笑:
“裝什麼賢惠?你心裏不還是惦記著那個吃商品糧的?”
直到台風天漁船翻覆,我拚了半條命遊過去將人救起。
可一同落水的竟還有前來視察的前對象。
陸錚一腳將我踹開,臉上滿是怨恨:
“孟嘉禾,你可真下賤啊,知道他出事急壞了吧?”
“你去死在他麵前啊,他保準記你一輩子!”
上一世,我因落水落下嚴重哮喘,用了大半輩子去捂熱他那顆石頭心。
重來一次,我回到了台風當天,看著翻覆的漁船,我沒再上前。
陸錚,既然石頭捂不熱,那我就不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