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燭搖曳,我頂著喜帕端坐床畔。
門外傳來夫君顧明軒溫潤的嗓音:
“夫人,我吃醉了酒,這便進來了。”
房門推開前,眼前驟然湧出文字:
【快躲!進來的根本不是顧明軒,而是他和青梅找來的花柳病乞丐!】
【青梅正躲在窗外吹催情香,隻等動靜一響,就帶全家來捉奸!】
【上一世你被汙蔑不貞活活逼死,十裏紅妝全成了那毒婦的嫁妝!】
我瞬間清醒!
門軸轉動的刹那,我一把扯下喜帕捂住口鼻,悄聲閃至窗邊。
一截竹管正捅破窗紙,吐出異香。
身後,一個肮臟黑影推門而入,急不可耐地撲向了空蕩的喜床。
就是現在!
我猛地推開窗,死死揪住窗外青梅的發髻。
趁她錯愕驚呼,我狠拽著她一把摜進屋內,
自己則借力利落翻出窗外,反手將窗扇死死扣嚴!
我跌坐在冰冷的廊下,狠掐大腿逼出眼淚,朝著院外發出了最淒厲驚恐的尖叫:
“來人救命啊!有淫賊闖進新房,把表姑娘擄進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