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十周年紀念日當天,白手起家的妻子攬著實習生,向我提出了分居。
“你放心,圈子裏你永遠是名正言順的先生。”
“隻是我們確實沒話聊了,你需要錢,而我需要一個能在靈魂上共鳴的人。”
上一世,我崩潰了,我不能接受我退學打工供出來的愛人將我拋棄。
我歇斯底裏地質問發泄,把他們的醜聞鬧得滿城皆知。
可換來的,卻是她找人把我當年為了替她交學費,去會所當服務生打工的照片發得漫天飛。
她隔著電話歎氣:
“是你非要讓嘉栩難堪,我隻能出此下策,你冷靜一段時間吧。”
最終我名聲掃地,被萬人唾罵,最終在抑鬱中吞藥自殺。
重活一世,看著眼前這張我曾經愛過的臉,我連半滴眼淚都沒掉。
我沒有暴怒,隻是平靜地從包裏拿出一個泛黃的舊賬本,推到她麵前。
“分居就不必了,你的學費和生活費,連本帶利一共四十五萬。”
“秦總,我們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