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裴照野是公益短片導演。
非要有幽閉恐懼症的我在廢墟坑裏演被埋的地震幸存者。
隻為彰顯自己不區別對待。
我咬著牙:
“我有幽閉恐懼症,你是知道的。”
他當著全組人的麵,把劇本卷成筒敲在我肩上:
“其他群演都演了,你是我老婆,別那麼嬌氣。”
“傳出去我區別對待,我怎麼帶組?”
圍觀群演臉上還帶著血泥妝,小聲吐槽:
“導演老婆就是不一樣,比我們這些人金貴......”
話音剛落,老公一把扣住我後頸,把我按下了坑。
“掙紮!你演的是幸存者,不是死人!”
他的聲音像隔著水。
我隻有手指能痙攣地抓土,指甲劈了,血混進暗紅的泥。
黑暗從視野邊緣往裏爬,呼吸越來越淺。
“阿野,我真的不行了......”
他蹲在坑邊,掃了眼圍觀的群演:
“別給我丟人,這條不夠,再來一條。”
“先別放她出來,讓她找找真實窒息的感覺。”
遮光板蓋下,最後一線光被切斷。
坑裏徹底黑了,隻剩心跳一下比一下慢。
阿野,這樣你總會相信我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