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總說,她和交往五年的前男友早就結束了。
可他創業失敗,妻子拿走我們的八十萬積蓄,替他還債。
他喝醉打來電話,妻子丟下高燒的我,連夜趕過去。
她說,秦放曾在車禍中救過她。
她欠他的,這輩子都要還。
這些,我都忍了。
直到秦放腎衰竭,她把捐獻意向書放到我麵前。
“他當年救過我的命。”
“你身體這麼好,少一個腎也能生活。”
我不肯簽,她直接拿出離婚協議。
“你不願意替我還這條命,我們也沒必要過了。”
她篤定我舍不得她。
我拿起筆,簽了離婚協議。
“你欠他的,自己去還吧。”
“我的身體,不歸你分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