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後的第十三個月,丈夫還在替我續交瑞士公寓的房租。
援建醫院的表彰會上,九位母親抱著從火場獲救的孩子,為一名無名護士點亮蠟燭。
顧硯深看完救援錄像,隻說了一句:
“醫院早有撤離命令,她五次返回火場,是拿自己的命逞英雄。”
婆婆也搖頭。
“為了外人的孩子,連自己的丈夫都不顧,這種女人死了也不值得同情。”
顧硯深身旁的蘇晚晴笑著安慰她:
“伯母放心,江妤昨天還發來雪山照片,她隻是拿離婚嚇唬硯深。”
院長卻忽然叫住顧硯深。
“顧醫生,無名護士的身份,今天早上確認了。”
燒黑的工牌被投上大屏幕。
照片已經看不清,背麵卻刻著一行小字——
結婚七周年,顧硯深贈。
院長翻開身份確認書。
“死者江妤,三十一歲。”
“配偶,顧硯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