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爺停靈第一晚,律師讓人在祠堂裏擺了三塊無字牌位。
他說,誰能認出牌位供的是誰,誰就能拿走祖宅和三十億遺產。
二叔當場撲向木箱,幾個堂哥也開始爭搶。
我媽剛想上前,就被嬸嬸推了回來。
“秦家的家產隻傳男丁,你們母女兩個外姓人湊什麼熱鬧?”
堂哥翻遍木箱,什麼都沒找到,氣得一腳踢翻了最角落的牌位。
“秦家的祖墳都不收女人,這些破木頭能供誰?”
沒人願意去扶。
我蹲下去,將牌位重新立好,卻摸到背麵刻著一行小字。
秦玉梅,卒於一九九八年六月初七。
秦玉梅是我小姑。
她此刻正活生生站在爺爺的棺材旁,為那三十億遺產和二叔爭得麵紅耳赤。
我再往下看。
牌位底部,還有一道剛刻上去的新痕跡。
秦知微......
那是我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