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是個不知羞恥的賤女人。
在我十歲那年,失蹤多年的她領回來一個五歲的幹瘦女孩。
村裏人都說她是媽媽在外麵和野漢子生下的孽種。
連我爸也整日被戳著脊梁骨,抬不起頭。
我覺得她們惡心到了極點。
每次吃飯我都把她們的碗筷扔進豬圈,冷眼看著她們挨餓受凍。
後來,媽媽帶著小野種在後山的荒野吞了農藥。
屍體被蛆蟲啃食爛了,都沒有人願意去收屍。
我一滴眼淚都沒掉,隻覺得死了真好。
直到我大學畢業回家收拾老屋。
意外從牆縫裏摳出一張警方的拐賣解救證明和一截斷掉的手指。
原來她當年是被拐進了大山,為了逃命,還狠心砍斷了自己的一根手指。
那一刻,我跪在地上死死捂住胸口,痛得無法呼吸。
再一睜眼,我在對麵看到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