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華爾街歸來的風投神話,我的妻子沈淩雲有一條絕對的底線:
隻看回報,不談感情。
我以為這隻是她商人的本性,所以心甘情願地包容著她。
直到我家族的企業被人惡意做空,資金鏈斷裂。
我連熬五個通宵做出一份完美的計劃書,去求沈淩雲注資。
可她卻毫不留情地將文件扔進垃圾桶:
“梁氏的財務漏洞就是個無底洞,你現在跑來讓我用公司的錢去填你家的爛攤子?”
“梁硯辭,我教過你多少次,商場就是優勝劣汰,要認賭服輸。”
我隻能絕望地看著她簽下拒貸書,叫保安將我請出大樓。
後來,我父親承受不住破產的打擊,從二十三樓一躍而下,永遠地閉上了眼睛。
深夜,我準備替父親守靈時,卻在財經周刊上看到了一條頭版頭條:
沈大總裁豪擲幾百萬,替一名毫無經驗的男大學生,收購了一家連年虧損的咖啡店。
在談判桌上從來不談感情的沈淩雲,對著鏡頭笑得無比溫柔:
“他有開店的夢想,虧多少錢都沒關係。”
原來她不救我家,不是因為利益至上,隻是因為我不值得她撒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