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嫂子用三千塊錢,就想讓我給三十萬的婚房裝修。
當著全家人的麵,她指著我的鼻子罵:
“你一個砌牆抹灰的,掙再多也是個工頭!你一年掙那麼多錢,幫襯一下親侄子怎麼了?”
我哥在一旁埋頭扒飯,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我本想翻臉,但看著她那副得意的嘴臉,我反而笑了。
我不僅沒生氣,反而順水推舟:
“嫂子,親兄弟明算賬,咱們簽個協議,人工費我全免,材料費你實報實銷,怎麼樣?”
她一聽有這好事,立馬張羅著把協議簽了,生怕我反悔。
我給她挑的全是最貴的進口材料,還地加了一個實木酒櫃,讓她在親戚群裏好一通炫耀。
就在她以為吃定了我的時候,我“腰傷複發”臥床休息,把活兒交給了我老搭檔周師傅。
老周是個暴脾氣,第一天就撂了挑子,當著她的麵把工具一摔:
“買煙買水是規矩,你不辦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?這活兒愛找誰幹找誰幹!”
婚期一天天逼近,豪華裝修的新房卻成了無人問津的半拉子工地。
直到結算單上那十七萬的材料費攤在她麵前,她徹底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