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瞞著我,和我的好兄弟在酒店廝混。
被我發現後,我將酒精潑滿房間。
“既然我才是多餘的那個,那我還不如死在這裏算了。”
我十歲的兒子跌下樓梯,死死抱著我的腿,求我不要做傻事。
他哭得大口吐血,因為受驚引發癲癇,最後成了半身癱瘓。
妻子跪在搶救室外扇自己耳光,發誓和好兄弟斷聯,用下半輩子給我和兒子贖罪。
此後五年,好兄弟搬到了國外生活。
妻子成了別人口中的絕世好妻子,對我百依百順。
直到兒子十八歲生日那天,我提前拿著定製的機械手表回家。
卻在落地窗外,看見臥床五年的兒子正穿著白色的擊劍服練習著輕盈的步伐。
而本應身在國外的好兄弟坐在沙發上,妻子正給他們切蛋糕。
兒子笑得狡黠。
“還是媽媽聰明,裝病這招真管用。”
妻子摸摸他的頭,點頭答應。
“不然他怎麼能安定下來?”
手裏的絲絨盒子硌得我掌心發疼。
那一刻,我連推開那扇門的欲望都沒有了。
這場長達十年的鳩占鵲巢,我決定讓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