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說,妻子的清白沒有未嫁姑娘值錢。
所以義妹勾引有婦之夫被抓後,他讓我替她認罪。
“你已經嫁給我了。”
“外人再怎麼罵,隻要我願意要你,你就還是探花夫人。”
“可婉婉不同。”
“她若認下情信,這輩子便毀了。”
原來在他心裏,我的清白之所以不重要,是因為已經落進了他手裏。
我沒有哭鬧。
隻將一張紙推給他。
“按印吧。”
他以為那也是認罪書。
甚至沒有看,便按了下去。
公開對質那日,夫君將我的私印、情信和“認罪書”一並擺在桌上。
他以為我再也無法翻身。
直到謝小將軍帶著夫人進門,對我低頭行禮。
“長姐。”
隨後轉向夫君。
“你說我姐姐勾引我?”
“她出嫁時,我親自背她上的花轎。”
“姐夫當時沒看見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