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任集團董事長那天,兒子卻當眾反對:
“他偷了我爸的成果和人生,根本不配坐這個位置。”
說完,他跪在台下保安的麵前,叫了一聲爸。
那保安拿出實驗記錄,聲稱我偷走他的藥方,甚至逼迫已經懷孕的妻子嫁給我。
妻子含淚承認,兒子是她和保安所生。
就連親生父親也拿出我的不育病例。
嶽父聯合股東將我罷免。
我研發的藥成了保安的成果,新藥致死的罪名卻全扣在了我的頭上。
被通緝後,我四處逃亡,最終被保安一把火燒死。
我至死都想不明白。
兒子十二歲車禍時,我明明在三家機構做過親子鑒定。
三份報告都證明,他就是我的親生兒子。
可他為什麼要認外人為父,甚至親手將我送上絕路!
再睜眼,我回到任命大會前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