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接任集團董事長那天,兒子卻當眾反對:
“他偷了我爸的成果和人生,根本不配坐這個位置。”
說完,他跪在台下保安麵前,叫了一聲爸。
那保安拿出實驗記錄,聲稱我偷走他的藥方,甚至逼迫已經懷孕的妻子嫁給我。
妻子含淚承認,兒子是她和保安所生。
就連親生父親也拿出我的不育病例。
嶽父聯合股東將我罷免。
我研發的藥成了保安的成果,新藥致死的罪名卻全扣在了我的頭上。
被通緝後,我四處逃亡,最終被保安一把火燒死。
我至死都想不明白。
兒子十二歲車禍時,我明明在三家機構做過親子鑒定。
三份報告都證明,他就是我的親生兒子。
可他為什麼要認外人為父,甚至親手將我送上絕路!
再睜眼,我回到任命大會前一天。
......
“爸,簽字吧。”
兒子沈曜將合同推到我麵前。
我沒有接。
這份合同,我前世見過。
隻是前世,它出現在我被董事會罷免之後。
而現在,距離任命大會還有二十四個小時。
“外公說,您馬上就要接任董事長,三項核心專利不能繼續留在個人名下。”
沈曜敲了敲合同。
“否則股東不會放心。”
他口中的外公,是我的嶽父蘇成海。
蘇成海是康源集團第二大股東,這些年一直主張將我的個人專利轉入集團。
我翻到合同最後一頁。
五年授權被改成永久轉讓。
一旦簽字,即使我被趕出康源,也無權收回技術。
“這是你外公的意思?”
沈曜皺了皺眉。
“大家都是為了集團。”
書房門被人推開。
妻子蘇蔓端著咖啡走進來。
她是康源集團公關部負責人,明天的媒體和會場安排都由她負責。
前世任命大會上,正是她當眾承認,沈曜是她和那個保安所生。
此刻,她卻像往常一樣,將咖啡放到我手邊。
“硯舟,小曜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我爸已經聯係過幾名股東。”
“你今晚簽字,明天的任命就不會出問題。”
我合上合同。
“文件留下。”
“我要讓私人律師重新審查。”
沈曜猛地站起身。
“集團法務已經看過了。”
“那是集團的法務。”
我將合同按在桌上。
“專利是我的。”
沈曜還想爭辯,蘇蔓卻拉住了他。
“讓你爸再考慮一下。”
二人離開後,我立即打開書架後的保險櫃。
三份親子鑒定報告還在裏麵。
我將三份報告全部取出。
在保險櫃最底層,還壓著一遝當年的繳費單和樣本交接回執。
其中一張薄薄的告知書,粘在第三份報告的檔案袋內側。
我揭下來,才發現上麵寫著:
同期關聯樣本。
十二年前,我從未認真查看過這些。
告知書右下角,印著一串獨立編號。
我用原委托人的身份登錄鑒定機構係統。
頁麵忽然彈出一條最新申請。
昨夜十一點十七分,蘇蔓申請提取這份樣本。
我記下樣本編號,隨即撥通私人律師許知衡的電話。
“替我向專利管理係統提交爭議保護聲明。”
“任何機構公開質疑我的研發人身份,現有專利授權立即凍結。”
許知衡愣了一下。
“包括康源集團?”
“尤其是康源集團。”
“聲明暫時保密。”
“除非我親自確認,誰也不能解除。”
掛斷電話後,我重新看向那串樣本編號。
十二年前,沈曜住院時,究竟還有誰留下過樣本。
會不會就是前世那名保安!
蘇蔓又為什麼偏偏在任命大會前夜,將它重新調了出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