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每年都會請名家繪一幅《百花圖》。
畫中站在最前麵的姑娘,便是這一年全京城公認的第一美人。
養女沈明珠已經連續三年站在畫心。
今年,她原本要借這幅畫徹底坐穩侯府第一美人的位置。
直到我從邊關回來。
我被烈日曬得膚色發深,臉上還留著風沙割出的細痕。
父親怕我丟了第一美人家的臉麵,隻看了我一眼,便讓人把我關進後院。
母親更是吩咐:
“百花圖開筆前,不許她見客。”
沈明珠卻改了主意。
她親自把我帶到畫室,替我換上最舊的衣裙。
“姐姐,你就站在我身後。”
“你越黑,越能顯出我的膚白。”
為了讓畫師看清我的“醜相”,她還親手扯掉了我的麵紗。
可她不知道,回京後我一直在後院避光養傷。
臉上的爆皮褪了,膚色也就慢慢恢複了。
麵紗落下時,畫室裏一片死寂。
畫師原本落向沈明珠的筆,停在半空。
她忍不住催促:
“先生,先畫我。”
畫師卻看著我,皺起了眉。
“站在中間的,為什麼不是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