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生生涯第一天,我發誓透露一句我媽的背景我就扇死自己。
畢竟我隻想安安靜靜幹到畢業,絕不給家裏丟人。
兩年來,我替導師接小兒子、取快遞、改論文,淩晨三點還在實驗室刷數據。
每天早上還得給她稍三十二個包子當早餐。
師兄搶我成果,我讓他大大方方搶。
導師把我的一作換成他女兒,我讓她大大方方換。
就連獎學金都給了半年沒來過實驗室的關係戶,我依舊大大方方讓出去。
大方的代價是導師突然逼我替他背學術造假的黑鍋,還當著我的麵放話:
“你這種沒背景的窮學生,我能讓你畢業,也能讓你一輩子畢不了業!”
好巧不巧,那位被校長帶著全體領導親自迎接的人物......
正是我那個一直在國外開會的親媽。
我當時唯一的念頭就是:
完蛋了,我導師的教資要融化了。
我畢業證誰給我操辦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