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治好閨蜜的抑鬱症,我讓係統把她送進我寫的甜寵古言。
給她世間最好的爹娘,最尊貴溫柔的竹馬和理想型未婚夫,讓愛治愈她。
我第一次穿書看她,她不再尋死。
第二次,她竟會笑了。
拉著我的手,兩眼亮晶晶道:
「閨閨,等我大婚那天你再來,我一定全好了!」
大婚那日,我興衝衝地穿書進去。
滿堂紅燭,賓客喧笑。
她未婚夫和爹娘喜氣洋洋。
可新娘子,不是她。
我親手為她準備的嫁衣和嫁妝,全穿在另一個女人身上。
我皺眉,「昭月人呢?」
她爹娘拂袖冷笑。
「養了十幾年才發現是假千金,自然滾出去了!」
曾發誓愛她生生世世的未婚夫,攬著陌生女人的腰。
「素素才是我一生摯愛,孟昭月那個偷人的下賤貨,已經送去教坊司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