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治好閨蜜的抑鬱症,我讓係統把她送進我寫的甜寵古言。
給她世間最好的爹娘,最尊貴溫柔的竹馬和理想型未婚夫,讓愛治愈她。
我第一次穿書看她,她不再尋死。
第二次,她竟會笑了。
拉著我的手,兩眼亮晶晶道:
「閨閨,等我大婚那天你再來,我一定全好了!」
大婚那日,我興衝衝地穿書進去。
滿堂紅燭,賓客喧笑。
她未婚夫和爹娘喜氣洋洋。
可新娘子,不是她。
我親手為她準備的嫁衣和嫁妝,全穿在另一個女人身上。
我皺眉,「昭月人呢?」
她爹娘拂袖冷笑。
「養了十幾年才發現是假千金,自然滾出去了!」
曾發誓愛她生生世世的未婚夫,攬著陌生女人的腰。
「素素才是我一生摯愛,孟昭月那個偷人的下賤貨,已經送去教坊司學乖了。」
我驟然攥緊拳頭,眼底戾氣橫生。
這都什麼鬼話!我寫的甜寵文,哪來的真假千金和教坊司?
「你又是誰......算了,不管你哪來的。」
我盯著那女人,轉了轉筆杆子。
「一炷香內,把我閨蜜完好無損地還回來。」
「否則,我這個創世主,可就要開始抹殺了!」
......
「喲,原來是那冒牌貨的朋友。」
「也配來我相府門前大呼小叫?趕緊打發走,別誤了吉時!」
他們輕蔑地上下掃我幾眼,轉身進府拜堂。
幾個丫鬟小廝將我攔在門外。
我強壓著脾氣。
「我記得你們,以前在昭月身邊伺候是吧?」
「她對你們向來很好,告訴我,她在哪裏的教坊司?」
他們卻笑得前仰後合。
「對我們好又如何?那隻能說明孟昭月生性懦弱,禦下無術。」
「冒牌貨就是冒牌貨!不像素素小姐,治家有方!」
動作間,有什麼晃了我的眼。
垂眸看去。
我送閨蜜的生辰禮東珠,竟鑲在領頭丫鬟的鞋麵上。
「東珠哪來的?」
丫鬟瞥了眼,嗤了一聲。
「搶的唄。」
「那賤人在孟府榮華富貴十八年,素素小姐卻在外麵受苦。」
「呸!那冒牌貨命憑什麼那麼好!我們就要替素素小姐出氣!」
我挑眉,「出氣?」
「自然是......我們的活兒,全讓她來幹。」
「我們吃剩的,高興了賞她一口,不高興了她就得餓著,還要挨頓打給我們瀉火。」
旁邊小廝忽然朝我蹬了蹬腳,得意洋洋道:
「看見沒,這鞋幹淨吧?孟昭月親口舔的!」
「趕緊滾!老子能把她打吐血,也能把你打死!」
說著他就來推我。
我眼神一暗,側身將他的手狠狠踩在腳下。
小廝慘叫一聲,整個人跪趴下來,拚命拍打地麵。
「疼疼疼!給老子撒開!」
「那冒牌貨就是個下賤的!背著狀元爺偷人,本就該人人喊打,我們罰她幾下怎麼了?!」
「哎她男人來了!不信你問他去!」
我回頭。
就見一個挑糞的擠進人群。
看見我的臉,兩眼瞬間亮了,咧嘴露出滿口黃牙。
「你是我娘子的朋友?哦,我想起來了。」
「山神廟那晚,你也在吧?你倆可沒少叫......」
他舔了舔嘴唇,那雙臟手,朝我胸前伸來。
「昭月正在教坊司學乖呢,狀元爺說了,等三年期滿就把她放出來,嫁給我當媳婦兒。」
「不如你給我做妾?娘子,咱先回家,一起等昭月回來!」
我幽幽笑了。
沒躲。
反手奪過相府侍衛的刀,朝他兩手狠狠一剁。
不等他慘叫,刀鋒又翻轉捅向他下麵那處。
挑糞郎當場蜷縮在地,抽搐著哀嚎。
我垂眸盯他,冷笑一聲。
「我閨蜜想要什麼樣的男人,我自會送給她。」
「她能看上你這種貨色?還偷人?滿口屁話!」
「我看你這嘴......」
刀尖挪到他臉上。
男人猛地抱住我的靴子,哭嚎求饒。
「饒命!不是我!不是我啊!」
「是孟大人夫婦和白素素把人塞給我的!他們讓我演一出戲!」
「隻要我認了和昭月小姐有私情,白素素就能順理成章嫁給狀元爺了!」
「閉嘴!你瞎說什麼,素素小姐怎麼會是那種人!」
幾個丫鬟小廝倒先急了,一起撲上來。
我抬腳將他們掀翻。
先拽走那顆東珠,再長刀一橫。
五張嘴同時被割出一道血痕。
「我還沒料理你們呢,對你們好你們反倒瞧不起,偏要跟著把你們當狗的?」
他們捂著傷口渾身發抖。
我站在原地,胸口起伏。
腦子裏卻越來越涼。
他們的性格,明明都是我一字一句親手寫的。
溫良忠心,聰慧開朗。
怎麼全崩了?
係統忽然在耳邊響起。
「主人,我翻遍全書,劇情沒有出現任何異常。」
「但世間到處都找不到孟昭月的蹤跡,也沒有他們口中的教坊司。」
我眼神一沉。
刀刃抵住一人的下巴。
「說,我閨蜜在哪兒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