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天生不知社恐為何物的社交悍匪。
抓周宴上,我推開算盤,舉起奶瓶和長輩們挨個“走一個”。
五歲那年,我被人販子拐進傳銷窩點。
不到一星期,我成功策反了整個窩點,不僅當上金牌講師,還重組了架構。
頭目崩潰地主動跑去派出所投案自首:
“警官快救命!她不僅架空了我,現在連我都得給她交代理費,我快要傾家蕩產了!”
十七歲那年,我被親生父母找回豪門。
回家第二天,假千金便紅著眼眶對哥哥告狀:
“姐姐嫌棄我占了她的位置,不許家裏的傭人和保鏢搭理我,想把我逼走......”
哥哥當場火冒三丈,帶著保鏢找我算賬。
卻發現我在後花園和廚師、園丁以及幾名保鏢圍著鐵鍋燉大鵝。
“老劉,你這刀工去米其林都屈才了!兄弟們多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