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醒後,我才知道自己是霸總文裏活不到大結局的炮灰未婚妻。
慈善晚宴上,深情腹黑男二謝臨淵本該為了林晚,和陸沉競拍一枚粉鑽,卻一次也沒舉牌。
落槌時,他忽然在我身後低聲道:
“以後,它會換個名字。”
“晚星。”我脫口而出。
那是陸沉一年後向林晚求婚時,才取的名字。
我回過頭,正對上謝臨淵的視線。
那一眼,我們有了共同的秘密。
我想退婚保命,他想避開為林晚傾家蕩產的結局。
之後一個月,他借陸沉對林晚的那點好感步步設局,又讓我暫停許家對陸氏項目的投資。
董事會壓力之下,陸沉隻能主動提出退婚,謝臨淵也成了我最信任的人。
直到那天淩晨,我一邊和他通電話,一邊揉了揉耳垂。
謝臨淵忽然說:
“別揉了,早點睡。”
我的手僵在耳邊。
“你沒看到,怎麼知道的?”
他沉默了一瞬。
“你以前說過,忘了?”
掛斷電話後,我越想越不對。
可我好像從沒告訴過他——
我困的時候,會揉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