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覺醒後,我才知道自己是霸總文裏活不到大結局的炮灰未婚妻。
慈善晚宴上,深情腹黑男二謝臨淵本該為了林晚,和陸沉競拍一枚粉鑽,卻一次也沒舉牌。
落槌時,他忽然在我身後低聲道:
“以後,它會換個名字。”
“晚星。”我脫口而出。
那是陸沉一年後向林晚求婚時,才取的名字。
我回過頭,正對上謝臨淵的視線。
那一眼,我們有了共同的秘密。
我想退婚保命,他想避開為林晚傾家蕩產的結局。
之後一個月,他借陸沉對林晚的那點好感步步設局,又讓我暫停許家對陸氏項目的投資。
董事會壓力之下,陸沉隻能主動提出退婚,謝臨淵也成了我最信任的人。
直到那天淩晨,我一邊和他通電話,一邊揉了揉耳垂。
謝臨淵忽然說:
“別揉了,早點睡。”
我的手僵在耳邊。
“你沒看到,怎麼知道的?”
他沉默了一瞬。
“你以前說過,忘了?”
掛斷電話後,我越想越不對。
可我好像從沒告訴過他——
我困的時候,會揉耳垂。
......
我盯著熄滅的手機屏幕,睡意徹底散了。
我和謝臨淵認識隻有一個月。
這一個月裏,我們見麵不少,卻從來沒有在同一個房間裏睡過。
我也不記得,自己什麼時候告訴過他這個習慣。
猶豫片刻,我重新點開聊天框。
“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?”
消息發出去後,足足過了三分鐘,他才回複。
“你沒說過。”
“之前商量退婚的時候,我見你揉過。”
這個答案聽起來合理,可我心裏的別扭並沒有消失。
我正想繼續問,他又發來一條消息。
“明天中午有空嗎?”
“有件事要提醒你。”
第二天,我準時到了約好的餐廳。
謝臨淵已經坐在窗邊,手旁放著一杯溫水。
看見我,他朝對麵抬了抬下巴。
“臉色這麼差,昨晚沒睡好?”
“拜你所賜。”
我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我想了一晚上,還是不記得在你麵前揉過耳垂。”
謝臨淵神色平靜。
“那可能是我記錯了。”
“這種事有什麼值得糾結的?”
確實不值得。
可問題是,一個人怎麼會記錯另一個人的習慣?
我還想追問,謝臨淵卻把一份邀請函推到我麵前。
“陸氏三天後舉辦項目慶功宴。”
“按理說,陸沉剛和你退婚,這場宴會你可以不去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但你得去。”
原書裏,林晚會在宴會上酒精過敏。
陸沉抱她離場後,陸母會誣陷原主故意換酒。
謝臨淵用指尖輕點邀請函。
“陸家需要一個人替他們遮醜。”
“你不出現,他們照樣能把鍋扣到你頭上。”
我抬起眼。
“那該怎麼辦?”
“我會讓人守著宴會廳後台,把當晚的監控單獨備份。”
謝臨淵回答得沒有一絲遲疑。
“林晚出事後,不要追陸沉,也不要和陸家人爭。”
“先讓他們把該說的話全說完,我的人會把監控放出來。”
和原書一模一樣。
時間、地點、事情的起因,甚至陸母如何誣陷我,他全都知道。
我心裏那點懷疑又顯得可笑起來。
如果謝臨淵沒有覺醒,怎麼可能知道尚未發生的劇情?
服務生開始上菜。
我下意識把碗裏的香菜挑出來,放到餐盤左邊。
謝臨淵看了一眼,順手將一隻空碟推過來。
“放這裏。”
“你每次堆在左邊,最後都會蹭到袖口。”
我夾著香菜的筷子頓在半空。
“你又怎麼知道?”
謝臨淵失笑。
“大小姐,你每次吃飯都把不喜歡的東西挑出來。”
“這也算秘密?”
我慢慢放下筷子。
“我們隻一起吃過兩頓飯。”
“前兩次我穿的都是短袖。”
如果沒見過我蹭臟袖口,他為什麼要說“最後都會”?
謝臨淵頓了頓。
“那就是我猜的。”
“你再這麼查下去,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對你圖謀不軌了。”
我也笑了。
“你最好沒有。”
坐進車裏後,我還是忍不住揉了一下耳垂。
謝臨淵正低頭回消息,沒有看我。
我的手剛放下,他便把車內溫度調低了一度。
“別睡。”
“回去再睡,車上睡醒了會頭疼。”
我轉過頭,安靜地看著他。
這次,他明明沒有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