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巧娘被爹娘賣進高門做妾。
夫君寵她時,許她一生富貴;
夫君厭她後,卻任由主母將她趕出府門。
寒冬臘月,她凍死在破廟裏,身上連一件能典當的首飾都沒有。
再睜眼,重回到了被抬進侯府的第一日。
那晚,蕭承煜挑開巧娘的蓋頭,問她想要什麼。
巧娘跪坐在榻上,恭恭敬敬地回答:
“妾身想要城南那兩間鋪子。”
恩寵易散,金銀不會。
蕭承煜愣了一下,隨即笑出聲。
進府以後,她不爭陪伴,不求名分,隻要能落在名下的東西。
主母誇她安分懂事。
府中下人卻在背後笑她出身低賤,滿身銅臭。
三年後,蕭承煜厭倦了她。
他不再踏進她的院子,轉而寵幸主母新買回來的揚州瘦馬。
主母也終於撕下賢良大度的麵具,以她無所出為由,命人收回她的院子、首飾和月例。
趕她出府,她全都應下。
“侯爺的恩寵,我可以不要。”
“但城南的鋪子、京郊的田莊,全都過了官契。”
“誰敢搶我一分一毫,我就帶著這些賬本去大理寺,送侯府滿門一起下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