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大喇叭,嘴巴從不把門。
我爸塞給我五塊錢,讓我別告訴我媽,他把私房錢藏在米缸底下。
三分鐘後,我舉著那五塊錢去問我媽。
“爸爸說這是封口費,不能讓你知道。”
“那這錢我能花嗎?”
後來班主任私下說,班裏成績差的學生都是家長不管。
我怕她冤枉好人,挨個打電話找家長核實。
第二天,四十多個家長堵在辦公室,等她當麵解釋。
我媽說,秘密到了我嘴裏,最多隻能活三分鐘。
大學開學那天,我拿著材料申請綠色通道。
輔導員肖冬雲看見我的舊蘋果手機,認定我是來騙補助的,連材料都沒拆。
我解釋手機是親戚淘汰給我的,她卻把申請表扔回桌上。
“少在我麵前裝可憐。”
“你去問問,全校有誰相信用蘋果手機的人吃不起飯!”
我恍然大悟,原來還要全校核實。
正巧迎新台正在采訪新生,我借過話筒,把家裏的情況和手機來曆講了一遍。
最後,我指著不遠處的肖冬雲問:
“肖老師讓我問問,有誰相信我家真的很窮?”
操場上的新生和家長齊刷刷看向她。
肖冬雲衝過來搶走話筒。
“我就是隨口一說,你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!”
我趕緊替她澄清。
“肖老師說,她剛才的話不能當真。”
“那麻煩您重新說一遍,貧困補助為什麼不能辦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