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長陳思瑤帶頭霸陵我,往我的水杯裏倒不明藥片,把老鼠塞進我的課桌,還在班級群裏發我醜照。
我把自己鎖在臥室裏,整整兩天不敢去學校。
我媽一腳踹開門,氣得聲音發抖:“你姐姐就是你們班主任,誰敢欺負你?”
姐姐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,冷眼掃過來。
“媽,她就是不想上學。”
“高三了,能別再用這種小女生的伎倆逃避考試嗎?”
第二天,我媽拽著我去了學校。
姐姐當著全班同學的麵,指著操場中央的旗杆。
“什麼時候給班長道歉,什麼時候進教室。”
我在太陽底下站了四十分鐘,嘴唇曬得開裂,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最後,我撐不住跪在地上,朝陳思瑤說了一聲對不起。
她笑了。
周圍的人也跟著笑。
姐姐推開教室門,敲了敲講台:“行了,回座位,別再影響大家複習。”
當天晚自習結束,我爬上教學樓天台,從六樓一躍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