啞巴是縣城突然冒出來的流浪女。
我隨手給了她一些吃的,她就賴上我了。
每天堅持陪伴我女兒上下學,幫我女兒避免賭鬼前妻的騷擾。
然後從我這裏討一些零錢或食物。
見她並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,我就沒有多想,保持著沉默的交易。
半年後,她死了。
機械性窒息而亡,死後麵部被砸得稀爛。
警察找我問過話,我對命案毫不知情,隻是有些唏噓,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直到有一天,我無意間在女兒的日記上看到一句話。
頓時汗毛聳立,連夜帶著女兒搬家。
可是我遲了一步。
警察又找上門:
“陳滿生,我們找到了新的線索,請你立即跟我們回去,配合調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