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睹母親內耗慘死後,我悟了。
與其委屈自己,不如逼瘋別人。
所以小時候被鄰居欺負,我姐躲著哭。
我直接一磚頭砸碎鄰居的頭:“欺負人這麼好玩嗎?那我也試試!”
工作後女同事說我公狗腰在床上肯定有勁,我反手把一杯熱咖啡潑她大腿上:
“怎麼你老公沒勁?要我幫你找幾個有勁的公狗嗎?”
從此我威名遠揚,沒人再敢找我不痛快。
直到我把被渣女PUA的發小救出苦海,他卻穿著我的睡袍,半夜縮在我老婆懷裏哭。
“我隻是觸景傷情,辭哥你別多心。”
我親姐在旁偏幫:“他剛受情傷沒安全感,你大度點。”
我老婆裝傻充愣:“大家都是朋友,就借個肩膀而已。”
他們都等我顧全大局,咽下這口惡氣。
我卻對發小淡定一笑:
“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多心?”
“是因為你心裏清楚,你就是在借著療傷的借口,勾引別人的老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