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清芷的白月光來她的馬術俱樂部,點名要騎她最珍愛的那匹黑馬。
看著他走向馬廄,我下意識好心提醒:
"這匹馬脾氣極其暴躁,根本不讓生人碰,你當心點,我上個月剛被它甩下來摔斷了肋骨。"
他愣了一下,隨即輕笑著抬起手:
"沒關係呀,'黑爵'是我出國前親自養大的,它認得我的味道。"
隔著圍欄,我看著那匹見我就蹬的烈馬,此刻竟溫順地低下高昂的頭顱。
任由他撫摸鬃毛,平穩地托他坐上馬背。
一旁的霍清芷自然而然地策馬靠近,體貼地並排走在他外側,替他擋住獵獵的迎風。
我摸著隱隱作痛的肋骨,忽然想起霍清芷斥責我墜馬時,那鄙夷的語氣:
"它是最頂級的純血馬,一個大男人連匹馬都壓不住,是你自己騎術太爛,別怪它發脾氣。"
原來,根本不是我的騎術太爛。
這匹烈馬從來不需要被馴服,它隻是在替它的舊主,排斥我這個外人。
馬如此,人亦然。
秋風穿過肋骨的縫隙,將我這五年的真心吹得徹骨冰涼。
既然正主回來了,那你的馬,和你的心,我都原物奉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