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未婚妻沈若薇,有個大冬天穿無袖背心打籃球的陽光男閨蜜顧斯年。
他跟我見麵必定互懟,喝多了他們互相攬著脖子喊薇姐、年弟。
沈若薇曾當著我的麵吐槽:
“要是全世界隻剩顧斯年一個男人,我寧願出家當尼姑。”
顧斯年也不甘示弱,一拳砸在她肩上:
“哥們我還嫌你沒女人味呢!”
我隻當他們是互相嫌棄的鐵哥們,從未起過半點防備心。
直到訂婚那天,我下樓去沈若薇的車裏拿落下的婚戒。
剛拉開車門,我的手機因為沒電自動關機,原本連著我手機的車載藍牙斷開。
係統自動連上了另一個隱藏的常用設備:【年年的專屬座駕】。
下一秒,車廂裏自動播放起一條尚未聽完的微信語音。
那是一個刻意壓低、帶著幾分委屈的聲音:
“老婆,你今晚能不能別碰他?”
我僵在駕駛座上,渾身血液倒流。
那個聲音,分明屬於剛才還在酒桌上單手開易拉罐,祝我們百年好合的顧斯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