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身價過億的女總裁地位,是我用命供出來的。
為供她讀大學、創業,我背著蛇皮袋去南方下黑苦力,生生熬出了一身致命的矽肺病。
她穿著百萬高定禮服,在聚光燈下敲響公司上市銅鐘、享受萬眾矚目時,
我卻躺在重症監護室,連呼吸都要靠機器苟延殘喘。
彌留之際,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撥通她的電話,隻想再聽聽她的聲音。
接電話的卻是她的男助理,背景音裏,兩人正親昵地討論著新別墅的裝修。
男助理語氣譏諷,毫不避諱地轉述她的話:
“沈總說了,別天天裝死演苦肉計,你不就是又裝病要錢嗎?
她現在的圈子非富即貴,你這副鄉下人的窮酸樣隻會讓她覺得丟人,
認清自己的身份,別再打來了!”
電話被掛斷了。
聽著刺耳的忙音,看著手裏那張泛黃的結婚證,我突然釋然了。
她總嫌我這個鄉下丈夫擋了她走向上流社會的路。
那這次。
路,我徹底讓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