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那天,男友陸珩說親手給我做了蛋糕。
我推開廚房的門,看見閨蜜溫以柔正坐陸珩身旁。
腿晃來晃去,手指蘸著奶油往嘴裏送。
陸珩拿裱花袋的手很穩,在蛋糕頂端一筆一劃寫著字。
我湊過去看,愣住了。
上麵寫的是:柔柔生日快樂。
溫以柔尖叫著跳下來:
"啊啊啊陸珩你寫錯了!今天是南書的生日!"
陸珩低頭看了一眼,懊惱地拍了下額頭。
"習慣了,上個月剛給你寫過,手滑了。"
他拿抹刀把字刮掉,重新擠上奶油,寫了個潦草的"書"。
歪歪扭扭,遠不如剛才給溫以柔寫的那個漂亮。
溫以柔捧著臉笑:
"完了完了,南書要生氣了,陸珩你死定了。"
陸珩笑著刮了一點奶油抹在她鼻尖上。
"有你在她不會生氣的,你幫我哄哄。"
兩個人笑作一團。
沒人注意到我站在原地,盯著那個被刮花的蛋糕表麵。
奶油下麵,隱約還能看見"柔柔"兩個字的痕跡。
刮掉的是字,刮不掉的是肌肉記憶。
既然這塊蛋糕從一開始就不是為我做的,那我就不吃了。
就像這個心裏裝著別人的男人,我也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