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夜市街買了一份網紅麻辣燙,
發現底部的丸子都餿了,好聲好氣地端回去要求退款。
攤主大媽一聽,把一勺滾燙的辣湯潑在我腳邊。
“窮瘋了吧?十幾塊錢的東西吃了一大半來退款,現在的年輕人這麼不要臉?”
見有爭執,周圍商戶圍了上來。
隔壁烤肉店老板叼著煙在我麵前冷笑:
“妹子,花姐可是咱這街的老戶,你一外地遊客,別在這兒找麻煩。”
對麵賣冷飲的大媽也幫腔:
“就是,我們本地街坊都在這,誰敢說花姐的東西不新鮮?趕緊走,別擋大家做生意!”
麵對這種抱團排外的市井無賴做派,
我沒爭執,隻退後拍了張照片,順手發給了運營總監。
他們大概忘了,這地方三年前還是一片無人問津的爛尾街。
是我頂著集團壓力砸了五個億盤活,
又為了保住所謂的“市井煙火氣”,給他們這群原住民特批了三年免租,
現在他們站在這裏,跟我談什麼“抱團排外”。
升米恩,鬥米仇。
既然我的仁慈喂大了一群不知好歹的蛀蟲,那這慈善不作也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