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當天,裴硯收到了一條消息。
他的白月光發來一張離婚證。
“我恢複單身了,你還願意娶我嗎?”
裴硯沒有回複,麵無表情地關掉手機。
我以為,他終於不打算等她了。
可排到我們時,他卻將身份證收了回去。
回去的路上,他沉默了很久,才對我說:
“棠棠,除了名分,我什麼都可以給你。”
我沒有質問,隻紅著眼,輕輕撫平他緊皺的眉頭。
“阿硯,我不會讓你為難的。”
我頓了一下,小聲問:
“需要我今晚就搬出去嗎?”
裴硯的肩膀驟然繃緊。
他盯著我看了許久,像是第一次聽不懂我的話。
“誰讓你搬了?”
他的語氣莫名有些重。
“城南那套別墅,明天過到你名下。”
我眼睫輕顫,忍著眼淚把臉偏向窗外。
“我喜歡的從來不是你的錢。”
裴硯沉默了。
第二天,我名下又多了一億轉賬和兩間臨街商鋪。
我含淚收下。
裴硯不知道,學會示弱,是我們撈女界,最基本的職業素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