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念日晚宴上,妻子的朋友們安排了一場蒙眼牽手遊戲。
六個男人依次走到她麵前。
她隻能通過手掌,認出自己的丈夫。
我排在第五個。
這些年,她怕冷,我每晚替她暖手。
她生產時痛得渾身發抖,也是這雙手陪她熬過十幾個小時。
可她握住第二個人時,立刻笑了。
“是他。”
眼罩摘下,站在她麵前的是剛回國的周揚。
妻子沒有鬆手。
反而紅著眼摸向他虎口上的舊傷。
“這麼多年,還是沒好。”
現場響起掌聲。
嶽母擦著眼淚,說他們總算見麵了。
女兒甚至撲過去叫周揚叔叔。
沒有人注意到我還站在隊伍裏。
朋友笑著解釋:
“身體記憶最不會騙人。”
妻子這才想起我,慌忙伸出手。
“遊戲而已,你別多想。”
我避開她的手,摘下婚戒。
她沒有認錯。
隻是她想牽的人,從來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