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是個刻薄鬼,偏偏生在全家活菩薩的國公府。
阿爹收留落魄同僚,我當晚就上門催租。
阿娘拿鋪子接濟遠房表妹,我扯著嗓子問他們哪兒來的臉拿我陪嫁。
愛民如子的大哥想打開糧倉任人搬,我連夜命人打了十八把鐵鎖。
“你們要做慈善自己去掙銀子,想拿國公府的資產?沒門!”
每到這時,阿爹便歎我沒有薑家風骨。
阿娘紅著眼說,不過幾間鋪子,何必算得那麼清。
哥哥們也皺眉:“你又不缺,讓讓他們怎麼了?”
我每天都被這群活菩薩氣得肝疼。
若不是我嘴毒心硬,國公府早被那三百多戶窮親戚搬空了。
直到今日,府裏來了個熟練使用道德綁架,以讓我給她三袋救濟糧的姑娘。
我正要叫人把她扔出去,她卻掏出半枚長命鎖。
“薑照雪,你占了我的身份十八年,如今連家門都不肯讓我進嗎?”
我盯著那枚鎖,立刻把賬房鑰匙和窮親戚名冊塞進她懷裏。
“快請族老!”
“親生的活菩薩回來了,這群祖宗終於不用我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