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沈知遠訂親之日,妹妹一時興起,與他投壺做賭。
賭約是他給我的聘禮。
我有些不願。
沈知遠不以為意:“滿京城的人誰不知道,論投壺,我認第二,無人敢認第一。”
爹娘也笑著讓我放寬心。
“你妹妹不過就是想玩玩罷了。”
第一局,沈知遠輸掉了給我親手獵的聘雁。
第二局,輸掉了聘金首飾。
第三局,輸掉了古玩字畫。
不過半炷香的時間,我的聘禮已是輸無可輸。
妹妹玩得大汗淋漓,喜笑顏開。
沈知遠環抱雙臂,眼底全是寵溺。
可我,卻是再也笑不出來。
見我不悅,他解釋著:
“難得琳琅今日玩的高興,我作為姐夫,讓讓她又何妨?”
母親也勸我。
“這些聘禮讓你妹妹贏去了也不打緊,待你嫁給知遠,他府上的東西不就都是你的。”
我看著滿院子不再屬於我的聘禮,冷笑一聲。
“聘禮都沒了,我還嫁什麼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