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訓休息日前一晚,校花在群裏發了一份“新生夜逃計劃”。
“淩晨翻牆,包車去水庫露營。”
“看日出、喝酒、拍大片,這才叫青春!”
上一世,我是臨時班長。
看到暴雨預警,連夜通知輔導員,衝到校門口攔下大巴。
活動被取消後,班花沒拿到戶外品牌的推廣費。
全班罵我是教官的狗腿子。
為了證明水庫根本沒有危險,全班逼我站在搖搖欲墜的浮台上錄道歉視頻。
山洪暴發時,他們搶走救生艇,眼睜睜看著我被洪水卷走。
再睜眼,我回到她發起報名接龍的那一刻。
她在群裏艾特我:“班長,你不會要告老師吧?”
校花艾特我:“班長,你不會又要告老師吧?”
我看著黑車車牌、免責書和暴雨紅色預警,笑了。
“不告。成年人了,尊重你們的命運。”
淩晨三點,他們的求救視頻突然彈出。
畫麵裏大巴側翻,洪水已經淹到車窗。
全班哭著喊我:
“班長,隻有你知道我們的位置!求你了,快救救我們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