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裏的小保姆秦曼患有重度火災PTSD。
誰碰了她六年前救我老公時穿過的舊外套,她都會立刻發病。
那天,她故意把我騙出門反鎖在外,任我在雪地裏拍了兩個小時的門。
我凍得意識模糊,最後用花圃裏的鐵鏟撬開門,踉蹌回到屋裏,慌忙間披上了掛在門口的一件外套。
秦曼看見後,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,渾身劇烈發抖。
丈夫季衡之不問緣由,一把將外套從我身上扯下。
“當年曼曼就是穿著這件外套,把我從火場裏背出來,也因此傷了子宮,一輩子不能生育。”
“你現在穿著這件外套,還挺著三個月的肚子站在她麵前,是想提醒她,你懷上了,她卻絕後了嗎?!!”
他將秦曼護在身後,冷冷看向我的小腹。
“既然你這麼喜歡拿這個孩子刺激曼曼,那它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。”
“明天去醫院,打掉。”
我擦去唇邊咳出的血,輕聲答應:
“好啊。”
可季衡之不知道。
六年前,真正穿著那件舊外套衝進火場,將他從濃煙裏拖出來的人,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