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嬌養了百年的狐妖女兒不見了。
她為了報答當年那窮書生替她解開腿上纏繞的荊棘的微末恩情,
竟不知死活地跑去了京城。
她一身血肉皆是至寶,去人間無異於羊入虎口。
我急尋而去,卻見那書生僅用一根廉價紅繩,便騙得她獻出了靈血。
看她沉浸在謊言中傻樂,我恨鐵不成鋼,歇了強帶她走的心思。
罷了,反正不致命,讓她吃點世間險惡的苦頭也好。
我隻在她心脈藏下一抹護體狐火,便回了長白山。
三年後,我心口猝然劇痛。
借著殘存的狐火望去,當年那窮書生已是當朝首輔。
他正用銀針封穴,一刀刀生剜她的狐骨,隻為給患有心疾的長公主嬌妻熬續命湯。
血泊中,我的傻丫頭奄奄一息,卻還死死攥著那根紅繩。
滔天殺意瞬間燒紅了我的眼。
既然聖賢書教不出人心,那我這千年狐妖便親自下山教教他,
什麼叫天理循環,血債血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