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組織去古城看非遺打鐵花。
漫天火星如暴雨般落下時,人群發生擁擠。
我下意識尋找和我地下戀三年的男友周祁。
卻見他一把將新來的實習生唐楚楚護進懷裏,用自己的風衣將她裹得嚴嚴實實。
同事們在旁邊促狹調侃:
"周總這英雄救美太霸氣了,楚楚今晚怕是要以身相許了吧!"
周祁沒鬆手,隻笑著打趣:
"小姑娘細皮嫩肉的,真燙傷了算工傷,我可賠不起。"
我就僵在幾步之外,被推倒在地,手背被飛濺的鐵水燙下焦痕。
那一晚,他都在陪受驚的唐楚楚喝安神湯,沒分給我半個眼神。
直到回程的大巴上,他看到我手上的傷疤,才皺著眉給我發來微信:
"你知道公司嚴禁辦公室戀情,剛才人那麼多,我要是護著你,我們的事業就完了。"
"而且你向來獨立,怎麼連躲火星都不會?"
我看著消息,又抬眼看向前排正給唐楚楚剝橘子的他。
沒有歇斯底裏,心底隻剩大雪落盡後的荒涼。
我終於明白,不愛也是可以拿獨立當借口的。
我平靜地回了一個"好",隨後點開HR的對話框:
"我接受海外分公司的offer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