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溫知桐,你這半年做得很好。總部打算把你的崗位從臨時調任改成永久外派。你願意簽續約嗎?"
司宴華的語氣很平常,像是在說一件水到渠成的事。
"願意。"
"那下周一把合同簽了。"
"好。"
掛了電話,我站在米蘭分公司的落地窗前。
三月了。
來的時候是十月。
半年過去,窗外從落葉變成了飄雪,又從飄雪變成了初春的陽光。
手背上的疤已經淡了。
不仔細看幾乎看不見。
但我知道它在。
手機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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