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我心絞痛發作,身為頂尖心外科專家的丈夫楚辭,
都會親自為我注射一種昂貴的“特效藥”。
結婚五年,我的身體在他的調理下卻一天比一天虛弱,
他總是溫柔地吻著我的額頭,說哪怕跟死神搶人也會護住我。
直到那天我提前從藥效中醒來,
隔著搶救室的玻璃,看到他正把從我體內抽出的心尖血,
緩緩注入他那個患有罕見心臟病的青梅竹馬體內。
“楚哥,你這樣長期過量抽血,她撐不過這個月的。”
助手在一旁戰戰兢兢地提醒。
楚辭連眼皮都沒抬,語氣裏是不加掩飾的冷酷與厭惡:
“撐不過是她咎由自取。”
“五年前如果不是她在水裏下毒,害得阿月為了替我試毒心臟衰竭,
阿月早就成了我的妻子了。
用她的命換阿月的命,便宜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