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世上最憂鬱之人,從小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。
小時候三姨捏著我的臉說:
"這孩子怎麼跟個小寡婦似的,笑一個嘛。"
我放下杯子,聲音很輕:
"三姨,您每天假笑這麼久,累不累?"
三姨的笑越來越勉強,手開始發抖,茶杯磕在了茶碟上。
高中的時候,班裏的小太妹把我的課桌從十樓扔了下去。
我麵無表情地走到窗台邊,坐上去。
我的長發被風吹起,單薄的身影搖搖欲墜,轉頭對她微微笑了一下。
小太妹看看我,看看窗外的高度,臉色發白,
當晚,她哭著寫了三頁檢討書塞給我。
大學畢業後我嫁進了陸家。婚禮當天,陸司琛的青梅宋清晚衝進宴會廳。
她站在舞台上,眼神清冷倔強,充滿破碎感。
"司琛哥哥,你不娶我,我就在這裏自刎。"
我慢慢走過去,欣賞地看了她一眼。
二十多年,終於看到一個能跟我一決憂鬱巔峰的人:
"你這個姿勢不對,手臂要傾斜一點,才更決絕。"
說罷,奪過她手裏的匕首,輕輕架在自己脖子上。
"看好了,接下去這一刀,才是正確示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