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安有損失厭惡,做任何決定前,都會進行損失評估。
婚禮延期,是低等損失。
紀念日缺席,是低等損失。
我為了照顧車禍後的他,放棄國外的工作,還是低等損失。
他說:
“隻要以後能補償,就都不算嚴重。”
我信了。
後來我意外流產,醫生說我以後很難再有孩子,我傷心欲絕。
可顧承安低頭看完報告,隻說:
“沒關係,我們可以領養。”
他把這件事,也評估為低等損失。
直到我在他的電腦裏看見另一份屬於他小青梅的評估表。
白清妍發燒,是不可承受損失。
白清妍失眠,是不可承受損失。
白清妍說想離開這座城市,風險等級更是最高。
而我的名字後麵,隻有一句話。
“全部低等損失,畢竟無論發生什麼,她都不會走。”
我看了很久,最後替他改掉了這句話。
會走,而且不會再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