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病弱,偏偏配得感還低得嚇人。
出生時,我覺得自己不配占醫院最貴的保溫箱,
護士一開門,我便拖著氧氣管往外爬。
八歲那年,表弟說我咳嗽太吵。
我怕打擾他,硬生生憋了半個小時。
等家裏人發現時,我已經因為缺氧被送進了搶救室。
從那以後,我爸在家裏立下一條死規矩:
不準跟我客氣,不準和我爭東西,更不準說我不配。
因為別人爭一分,我能連命一起讓出去。
可未婚夫身邊有個青梅,偏偏是出了名的愛不夠公主。
隻要發現別人得到的關注比她多,她就哭、就鬧、就離家出走。
我做完手術那天,她抱著蛋糕闖進病房:
“哥哥為了陪姐姐,連我的生日都忘了。”
“是不是隻有我也躺在病床上,他才肯多愛我一點?”
未婚夫立刻心疼地摟住她,讓我別計較。
我趕緊摘下氧氣麵罩,掀開被子:
“你別哭,病床、氧氣,還有他,都給你。”
她愣了一下,真的坐在了床邊。
可還沒來得及慶祝,搶救警報卻響徹整層樓時!
醫生看著倒在地上的我,叫罵聲傳遍整棟大樓:
“哪個活不起的,連心臟術後病人的氧氣都搶?”
青梅抱著蛋糕,第一次連哭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