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出分那天,落榜的雙胞胎妹妹從七樓跳了下去。
她在遺書裏說,是我故意藏起她的準考證,還逼她去死。
我哭著說自己沒有這麼做,
可爸媽根本不信,他們甚至沒有讓我看妹妹最後一眼,直接把我送進了封閉式戒治學校。
三年裏,我每天都要承認自己害死了妹妹,每天都要接受高強度的電擊。
四年後,我出校回家,
卻看見爸爸媽媽正在給已經死了的妹妹慶祝大學畢業。
牆上掛著妹妹的畢業照。
照片裏的她,頂著我的名字,穿著我夢寐以求的學士服。
她明明和我長得一樣,卻笑得那麼燦爛,那麼讓人嫉妒。
可這一切,本該屬於我。
媽媽見我回來了,把圍裙扔給我:
“你妹妹馬上要考研了,以後你就像個小丫鬟似的好好照顧她,算你給她贖罪。”
我沒有質問,隻是低頭係好圍裙。
他們不知道,我這次能回家是因為我得了晚期胃癌。
時日不多了。
被搶走的人生,我就徹底送給妹妹了。